真又得意地再补了一句:
“不错,显得精神。”
在?这就是传说中的直男审美?
雩岑满头问号。
她方才果然不应该蜷成毛毛虫强行赖床。
小姑娘弱弱地扶额,最终还是在找多余的借口支开零随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掉了头顶那个牵连着千万青丝的性命的发簪,小脸一时痛得满脸褶皱,抓着头皮缓了好几下,才迅速在男人男人回帐篷前,压点完成了一个简单的女子发型。
咳,说是简单,这也是她唯三会盘的一个。
其一是在昆仑时被颦瑶半扯半就下强行教会的飞仙髻,这也是昆仑女子间常用的简易发饰,更繁杂的若西王母那种,那恐怕她一日起床得盘到太阳下山都搞不好,而其二,便是女子练武时常用的高束尾,最后一个便是进入清斋云府后才勉强学会的,在职任官期间的统一发型。
不若三清的恣意,零随势力下的公务员到显得有些整齐又刻板。
虽说常时能听见众多女仙私底下的抱怨声,但对于手残的雩岑来说,这等简单又方便的发型可以说大大延长了她的赖床时间,有时睡到接近正点,三下五除二草草盘起跑去上班也是来得及的。
然端着水盆回来之后看见自己精心忙活半晌的发型被自家小丫头解了的男人,却是一脸如遭雷击的表情。
零随:…可惜,孤觉得挺好看的。
雩岑: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
故而,明明是早起,还是被两个人幼稚地拖到了日上三竿时分。
人声鼎沸。
但一路行来,女子天生的直觉却令平日里反应总是慢一拍的她都隐约觉得有些奇怪,或者说这种人声鼎沸的现状并非她表面上所看见的平和与热闹,隐隐间,来去匆匆的身影伴喝着小贩此起彼伏的招呼声并无什么差别,但她总觉得,每一个人的头顶,似乎都被种上了一片阴霾。
背着包裹的人变多了,即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