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油纸伞翻飞掉落在泥泞的雨地,几乎是极为粗暴和用力地将她拥入怀里,往日好闻的木檀味,似也混上了雨水的冷意。
“不要再跑了…孤追不上你。”
男人哑声,颤抖的手反复将她往怀里收紧,似是要如此,将她整个人嵌入他的身体。
…………
九重天,广居少阳府。
窗外未曾卸下的红绸在夜雨中漂拂,因着昨日突发的星潮,上界难得地下起雨来。
所故星潮,不过是潮水的一种,来的也快,似去得也快,明明只昨夜到今夜一晚的功夫,早已消退了大半,只余略显湍急的天河。
是啊,明明只过了一日…
濯黎轻合上双眼,捏了捏鼻梁,于他而言,却似是已经过完了一年。
该撒的谎都撒了…该遮掩的事也遮掩了,偌大少阳府,明明是一片喜意和谐的模样,昨夜还曾欢庆地迎来它的女主人,如今便也,一场空梦。
未曾预拜的门扉吱呀摇晃,不请自来的男人的身影阴阴遮盖了面前高若悬梁的公文。
“你是否将原灵…!”
“是。”男人急切的声音被猝而打断,昔日的桃花眼不再潋滟勾人,望着对方的眼神只余无尽的冰冷,“她恐是掉入了人界。”
与那个人一起。
“她会回来的。”
“这便是你来与我谈条件的借口…玄桓?”
“若她以后…保证她的安全。”
“你以为我会伤了她?…”濯黎轻蔑冷笑,“不若先带着你的好弟弟给三清陪葬如何?”
“你不会杀我。”
“就因为你那探究生死的结魂咒?!”灵力波动间,闪现至前的濯黎咬着牙狠狠揪起对方的衣领,颤抖的手几乎要将对方揉成碎片。
“是。”
玄桓的目光涣散而失神,像只剩了一个虚无的空壳,“还有她踏入上界之时的位置,包括以后的所处之地的安危…”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