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熠熠地滴着他的血,直至他全身冰冷地看见那人愤愤丢下长剑走远了,小小的身躯才就此踉跄着瘫坐在地上,全身,都是过度失血的惨白。
血…好腥…好热,他的手却无比冰凉。
零郁自爱干净的月白色长袍都被那人的血给洇透,待他愣愣从隐匿处冲出,将几乎要失血晕过去的少年半扶在怀中时,零随却只是虚弱地看了他一眼,说出了那句他一直记了几万年的话:
“多谢。”
那是二哥与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确乎永远忘不了自家母后交代着他,让去给那个所谓父王的人送披风的那一天,血色蜿蜒着一点点染红了他的天空,鲜艳得像傍晚他坐在宫墙柳上看到的最后一抹晚霞。(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也许直至现在,他都难以明白那时零随所说这二字的含义,或是对于一个懵懂的少年来说,那是他从未触及的冷静,就好像他只是帮了他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小忙之后,那人便两眼一翻,因过度失血昏了过去。
………
“好像从那时开始,我便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
零郁望着氤氲蒸腾的水雾平静地笑了笑,锁上雩岑几乎有些僵硬的双眸,悠悠开口道:“二哥他,不喜欢女人。”
“但同样也不喜欢男人。”
骨节分明的指节把玩着手里喝尽的描金瓷杯,脸上依旧是那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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