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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夫君…呃啊……不是……”
俯撑在男人胸前的小手几乎汗湿地支撑不住,两人参杂的汗液一个劲地打滑,不知为何,明明雩岑只是想否认方才零随所说的骚话,话到嘴边,却意喘息地变成了另一副惹人误解的模样。
“那么谁是你夫君…哈…!”痛苦而爽快,明明早已认定的事实,明明望着她穿上自家兄弟的红嫁衣,又有不知几次在濯黎身下嘤啼的模样,汹涌的快感好似渐渐把束缚在脑内的野兽的铁笼熔断,汹涌放出。
一双像是低垂黄昏的琥珀眸涣散地涨成了若火烧云般的火焰竖瞳,双腿高高抬起,肉根不知疲倦地冲撞,好似要将世间的一切都毁灭、捣烂。
“谁是你夫君…啊!…谁配当你夫君……”
不断被撞击的宫口迎着不符合它大小的硕大,男人低喘地质问着,雩岑像是完全被撞得灵魂升了天去,身体深处猛然的剧痛,却又把她弓着身子拖回了现实。
硕大的龟头强行撬开那道尚未完全开放的花蕊,平日里都需抚慰多次才能勉强进入的宫口,此刻便被人用着蛮力狠狠破开,一气将整根顶入了身体。
臀肉随着肏动的幅度被掌心狠狠对待,全身上下的肌肤在一瞬间因剧痛绷紧到极致,身子不受控制地整个人软软压在零随的胸前,视线模糊处,一颗随胸膛不断起伏的黑色小痣映入眼帘,口涎乱淌,雩岑费劲最后力道反咬上嘴角蹭着的缨红,拉着对方一起跳下情欲与疼痛的苦海,相拥沉沦。
急速的拍打,将穴口处两人交缠的体液打成一片白沫,雩岑继而不知泄了多少次,宿醉的疲惫上涌,到最后几乎有些睁不开眼。
直到轻飘飘的身子被腾然抱起,小姑娘这才虚弱地掀开眼皮,发现零随已是将她若小儿把尿般抱起,边走边插将她压在了房内的铜镜桌上。
这一幕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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