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多了一句嘴:“其实有人在房内的,你可以直接送进去,不必吹着么久的风,这风也挺凉的……”
“那人?”兰锦却完全不赏脸,话语透出几分轻蔑,满脸就差写着‘讨厌’二字,“爷可不想见他。”
毕竟那韩灵如此,也与那叫零随的人脱不了干系,或是,他本身就是一切始末的罪魁祸首。
“喂。”男人抱着胸上下将某个僵硬的小姑娘扫视一通,不客气问道:“璟书呢,他昨夜来找你,可是跟你在一块?”
“……我叫雩岑。”
小姑娘抱着一大堆包裹企图陪笑着转移话题,谁知却被无情打脸:“爷管你叫什么!”
“璟书人呢?”
“这个…这个……”雩岑内里急得团团转,好在她腿脚快先行了一步,但璟书入城后左拐右拐地跟得不远,若是她再不把兰锦打发走,恐怕东窗事发,张嘴敷衍道:“他…那个…要不他下午回来了,我再叫他去找……”
“何事?”
话语未完,便被突插而进的男声打断,一只大手已将她怀里的包裹拿了去,流利地侧身架在了枣子背上,而另一只手顺也一把将她揽到胸前,恰好勉强遮住了衣襟处惨不忍睹的各种污渍。
“…你怎的?”
兰锦似被猛然噎了一下,他从未见过璟书如此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
眼下乌青的黑眼圈十分影响颜值,却依旧难掩男人本身的艳色,往日的清俊随波逝去,莫名多了似几分常年留宿花丛的浪荡。
“你与她…?”
乌发被微风吹开,雩岑脖颈处的几个小草莓一路蜿蜒没入衣襟,小姑娘今日晨起绾发时便发现了某个臭男人昨日干得好事,红着脸将衣襟提了又提,却依旧盖不住些许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只好将散在身后的长发撩了些遮住脖颈,谁知一路奔波,竟也在两人面前如此暴露了。
雩岑俏红着连慌忙遮掩脖颈痕迹的模样在兰锦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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