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来,苦寒出关征战三年五载,哪知一日大胜方归,自己苦恋多年的心上人却是好端端的喜欢上了别人。
这种气愤委屈谁受得了啊!
缓过神思的濯黎见自家夫人入戏颇深、倒是动心动情,心下一柔也是不忍拆穿,他又是何等聪明的人,沉吟间略略快速整理方才雩岑话语间提供的各类信息,转瞬已是将小姑娘扮演的角色、剧情了解猜测了大概。
这可是她先动的手,今夜两人如何倒再也怪不到他头上了。
哼哼。
旋即便将表情一转,活脱脱地便是一个不堪受辱却又满含诱人春情的弱水小郎君的模样。
“奴自诩配不上将军,还请将军就此罢手,放我一条明路。”清伶虽是柔弱,推拒而起倒也称得上有力,“奴这些年虽栖身风尘,却是本本分分,将军若想折辱奴,大可不必如此粗言羞辱。”
“羞...羞辱?”女将军闻言勾起一抹冷笑,“我这是在救你!”
“你以为你的心上人又是何等的好东西,家里光侍奉便有几十人,你此番去了岂不是自跳火坑,你又能得几分宠爱?”
濯黎听罢倒是心下暗会,立刻猜疑出这清伶的角色大抵也是个两情相悦、有苦难言的话本戏码。
“自然…不需你管。”眼眸柔柔一垂,盈白齐整的银牙将清薄的下唇磨得殷红,纤弱的身体不住小幅度地扭动挣扎,推拒之力却是恰到好处欲迎还拒,话语仍是依旧刚毅不屈,“我喜欢何人、又承欢于何人也与将军无甚干系,我与她乃是两情相悦,将军非要在此做这棒打鸳鸯的恶人不成?”
“棒打鸳鸯?”女将军听罢呵出几口怒气,眼角却是外强中干地掉下几颗泪珠来,圆润滚烫地砸在一脸忍痛推拒的清伶面上“她就那么好?”
“她有万贯家财供我余生挥霍享乐,将军不过是个李代桃僵的女子,淌若被查,性命不保不说,还会连累我也遭罪丢命。”见自己同样心悦多年的女子潺潺落泪,清伶的心仿若被揪得裂疼不堪,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