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健,凛冽又不失清贵,如同他持棋的模样,操纵着旁观,沉着看局的姿态,他停在大厅口。
“过来。”
“什么?”
“你要的。”
许韫收回手,看着沉清已转身的背影,跟了上去。她跟着他上了二楼的书房,他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只录音笔,长指一按。
随即一段对话在房间里响起,内容是宋家劝谭可琳和解反口,而后将责任推给许韫。他握着笔,神情寡淡而自如,将一切掌控在手里,微微一按,整个空间又回归静谧。
“你会给我?”
“得看许小姐的诚意。”
“你想怎样?”
他低头整理衬衫的袖口,没有做答。许韫走上前,拉过他的手,他顿了顿却有阻止。她将他的袖扣打开,把袖口的一节向上挽起,后将他另一只手按同样的弄好。
“若是带一个袖箍将袖口挽起会方便利落些。”
她抬头和他的视线对上,他的眼沉静如水,却幽暗难辨,他幽幽抬起手。
“你这样我就喜欢的?”
“我只是觉得这样方便,也配你。”
她的下巴被沉清已捏在手里,他抬着她的下巴左右打量,冷沉着声音。
“自作聪明!”
然后他放开她,从椅子上站起。许韫刚垂下眼,下一秒就被他抱起放坐书桌上,他的动作快捷,她不由的小小惊了一声。
“怎么,怕?”
她坐在书桌上与他平视,他又抬起她的下巴,她被迫仰起脖梗,他伸手,温热的指尖在她细弱的血管上摩挲,而后停在她鲜活跳动的动脉上。
她的下巴被放下,她回视他,空气静静的流淌又暗自绵延,遮不住两人之间深远的沉静,只好留往昔迂回的纠缠。
沉清已手往下,划过领口敞开的肌肤,触碰上她衬衫的扣子。如今已是三月中,风衣外套下,许韫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衫,他感受到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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