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的又捏了捏,感觉有些不对。
“我就知道……欸?这触感怎么好像有点不太对?这不是不行,明明是很行吧?!”
青年细碎的黑发少在光洁的额上,水润的眼睛里闪烁着一圈细碎的光芒,眼尾还带着先前因为哭泣而晕染出的绯红。
看向观长风的时候,他甚至可以从青年红润柔软的唇瓣里看到一闪而逝的殷红舌尖。
没有人比观长风更清楚这唇瓣究竟有多软
所以梵清奇手里的物件几乎是立竿见影的展示出了它主人那激烈的情绪。
观长风一个翻身便把青年反压在身下,灰眸深沉,俊美的五官自带一股冷冽的气场,嗓音深沉而低哑听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诱惑。
“现在小奇应该可以好好体会一下我到底‘行不行’了。”
“等等,大佬!我觉得这事好像有误会!”梵清奇试图挣扎一下。
“我知道,所以我们现在不是正在解开误会么。”
观长风顺手拿起自己回来时扔在床上的领带,一点一点的缠绕在青年的手腕上,防止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