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紧密地叠在了一起。
而观长风这结实的体格也压得梵清奇哼哼一声,“唔,好重……”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观长风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经受的最大的考验莫过于此。
偏偏青年的手还不安分,不知何时滑到自己衬衣里的手,不仅从上到下的乱摸,甚至还解起了他的扣子?!
观长风:“……”心情复杂。
他这恐怕还是人生第一次被人如此调戏。
但观长风到底是个手握千亿集团的豪门掌权人,定力非一般人可比。
所以哪怕这样,他也只是把青年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扯出来,再把青年白生生的大腿塞进被子里。
随后起身坐在床沿。
但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烟灰色眸子中罕见地浮现出苦恼。
他并不想在青年意识不清的时候趁人之危,然而,青年却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
如果刚才的情形再发生一次,他无法保证自己还能控制得住自己。
正当观长风打算起身离开,暂时去另一个房间睡一晚上时,明明连说话都说不清楚的青年,却突然准确无误地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