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钦言走过去,先把保温桶递给景澄。
“妈炖了一整只鸡,吃不了分给舍友。”
“好。”
景澄接过去,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快速缩回。
沈逾正说他有pstd,还真没错。
每次靠近谢钦言,都会记起他空洞的凶狠的目光,像是要将他劈成两半。
回忆是一把生锈的刀,永远洗不干净。
景澄想要拿了保温桶转身就走,他却找话题和他聊了起来。
“我听妈说你在准备比赛。”本能作祟,谢钦言不想放他回去。
“嗯。”景澄轻轻点头,俨然不想多说,“谢谢你还专程跑一趟。”
“顺路。”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疏远,谢钦言无意识开口说道:“小的时候,你说很喜欢漂亮的房子,等到长大后想当个设计师,去创造很多独特的建筑,那时我已经看出你眼里的憧憬,以后你一定会是一名出色的建筑设计师。”
“我能达到秦域的水平就心满意足了,目前他是我追赶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