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钦言的身体似颤抖了下,神情出现很细微的变化。
“如果这是哥哥你希望的,那我尊重你。”景澄的语气不起波澜,“我们从今天起,退回到哥哥和弟弟的位置,我会和以前一样对你保有分寸感,不会在你面前提起交往这类暧昧的字眼,而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再抗拒我的靠近,伤害我的自尊心,对我无端发脾气,该主动和我讲话就讲,别故意躲着我。”
一口气说完这些,景澄问他:“你能做到吗?”
背对着他的谢钦言不知有什么反应。
总之过了十几秒钟才回答:“我当然能,前提是你可以说到做到。”
“口说无凭,我们录音。”
景澄从手机里找出录音功能,放到谢钦言面前,“考虑到你现在看不见,书面协议不太公平,我们俩把各自的保证讲出来,如有违背,向对方下跪。”
“你让我给你跪?”谢钦言反射性问出口。
“哥哥这是觉得自己会毁约吗?话可是你先说出来的。”
谢钦言有种掉入猎人陷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