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对方果然被他踢得一个踉跄,猝不及防间竟然松了手。
何清越见状,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摔死,连手带脚地往对面跨越过去。
他被喂了不好的药,身上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一个没撑着,整个人就猝不及防地摔在地板上。
咚的一声响,膝盖摔到冰冷瓷实的地板上,可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往房间内走去。
还不等何清越锁上门,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身过来的男人粗暴地踢开。
见状,何清越瞳孔紧缩,慌乱之中,他赶紧进旁边的浴室,然后将门锁上。
庆幸的是,浴室的门是特殊制造的,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开。
一声又一声的踹门声,闷重又刺耳,无限的逼仄压迫从门缝里传来,何清越喘着粗气蹲坐在地上。
青年白皙漂亮的脸蛋染上了绯红,晶莹的汗珠一颗一颗地从额头冒出,滑过鼻骨,又滴落在滴,晕开一朵朵透明的花朵。
何清越感觉自己胸口好像有一团岩浆在燃烧,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浑身上下都好像是被蚂蚁啃咬过一样发痒燥热。
何清越暗骂了句,赶紧打开一旁的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