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坐着他或她。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的呢?仔细想想,或许是从他们诞下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孩子的那一刻,一切都不一样了。
没人再问我冷不冷,饿不饿,没人再给我带小玩具,属于我的那盏床头灯也没有了。
在最炎热的时节,我的房间搬到了仓库,那时距女人临产还有俩个月。
仓库紧挨着两人的房间,偶尔我能听见他们因为孩子的名字吵得天翻地覆,说起来,我的名字那时叫什么呢?
似乎也是有个离字,毕竟从他们决心通过抛弃我来减轻家里负担的那刻起,他们就不再喊我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喂”“那个谁”“小畜生”“蛀米虫”。(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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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孩子降生,取名为陈将才,在同别人炫耀儿子时,男人总会提一嘴,对自己取的名字赞不绝口,说儿子往后一定会作为栋梁之才,光宗耀祖。
很快,那些我以前有过的,没有过的,一时间被一股脑塞到小孩跟前。
他们将我开膛破肚,把曾经给我的爱,在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下,抽离得一干二净。
从此,我一无所有。
恨他们吗?恨的。但我更讨厌陈将才。
可孩子是无辜的,是的,当他们看见我掐着小孩脖子时,他们急得一脚把我踹开,尖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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