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无数次了,现在精液已经稀了不少。
“不要…不要插那么多……”睡梦中的知意不满嘤咛。
裴予卓看了看有叁分之一在外的肉柱,无奈一笑。他抬起头,寻着她脸亲了一口,又把她的身体往胸口一贴,阴茎顺势全挤了进去。
知意眉头皱得更深,但还是闭拢腿,接纳他。裴予卓满意于她的身体反应,一边从后去含她的耳垂,一边说:“不能离开我,知意。”
知意努力和困意作斗争,带着叁分清醒应:“嗯。”
“不能在半夜偷偷走掉。”
“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能骗我。”
“嗯…不骗…不骗你。”
这个晚上,知意半梦半醒,断断续续睡了叁、四个小时,裴予卓却一次都没有合过眼,更没离开过她的穴。
第二天一早,尚在睡意中,知意却察觉到了一股更强烈的异样。是湿而软的,像是花花渴极了,爬到她身上,用那红色的舌头一点点舔着她的皮肤,从双乳、到肚脐再到腿心。
可…怎么能是花花?怎么能臆想花花呢!知意吓醒睁眼一看,身旁不见裴予卓的人影,双腿间的羽绒被子却有一个凸起。
再下一秒,湿热的舌头竟真的碾过阴蒂,粗粝的小白点如羽毛撩拨起她,轻微战栗,痒却又欲求不满,从肚脐到穴口都生起一股热浪,最后化为在穴眼的蜜液。
掀开被子,知意看到埋在腿间的裴予卓。
“早。”他冲她一笑,脸上挂着乌青的眼圈。
知意脸颊绯红,睡意完全消散:“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
裴予卓答完,又埋到了她腿间。知意的欲望早被舔醒,一感受到他的鼻息,腿心就湿得更凶了。裴予卓很快含了上来,拨开两瓣肉唇,舌尖重重拨弄着硬挺的阴蒂。肉粒很快红肿了,因过多的刺激不断颤抖,软得像水。
知意抓紧了床单,五官拧在一起,快要死在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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