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环绕着双膝的手臂轻轻收紧。
“我知道你把我看过的那张照片藏起来了,那张季老师给的照片。”
说完这句,白皎又安静了一会儿。
“你每次守着我,我都特别安心。”
“感觉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护着我。但又感觉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人就已经不在我身边。”
太阳褪去,月亮逐渐清晰明亮。
“我知道我就是小月亮。”
他转过头来,和月亮一样明亮的双眼望着白初贺。
他或许有些迷糊,但他不是傻子,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知道他看到过的那张照片真是存在。
他知道自己对这片浅滩的执着和怀念不同平常。
“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白皎单薄的肩膀微微抖动起来,那双眼睛因为涌上来的泪水变得更加明亮。
他的声音磕磕绊绊起来,夹杂着一点压不住的哭腔。
“我...我很害怕,我怕疼,我、我不想他们再打我了。”
白初贺紧紧抱住了他,他像前一夜那样环住白初贺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整个人慢慢地发着抖。
“太...太、太疼了,哥哥。”白皎哭了起来,“真的好疼,我害怕他们,我不想再被打了。”
泪水打湿了白初贺的衬衫。
“我怕他们找到你,也、也会这样打你。”
“你已经为我挨过很多次打了,我想、我想这一次,我不能再拖累你。”
“你从来没有拖累过我。”白初贺死死揽住白皎,“从来没有,我只是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白皎揽着白初贺腰的手指不断地收紧,几乎是掐紧,但这点疼痛对于白初贺来说无足轻重。
他轻轻地拍着白皎的后背,就像在哄一个因为噩梦而惊醒的孩童。
宋姨口中的幼年时期的白皎,半夜疼醒时,也许就是现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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