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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尾子洞那一片本来就混乱,那边的人打起架来,谁能想到救护车这么体贴的事?大家都是散伙之后自己随便处理下伤口,根本没有就医这种意识。
大庆颇不自在地摸着脑袋上规规整整包了一圈的纱布,往楼上走。
从劳改所出来也有这么几年了,大庆自认自己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出来没多久就慢慢习惯了现在的南市。除了胳膊上洗不掉的大花臂,其它的言行举止让人看不出来半点他的过去如何,只当他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小市民。
时间久了,有时候下午客人少,他坐在小面馆门口的板凳上摘菜,看着来来往往的居民,也开始觉得自己仿佛也和那些居民们一样平凡。
那些骇人听闻的事,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回忆,又或是在碟片里看到的场景,模模糊糊记在心里。
但过往的经历始终是不可磨灭的,只是静悄悄地淡在了心里,留下了痕迹,在某些时刻悄然露出些许端倪。
就像他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仍旧不是报警,而是下意识想着和自己人一起解决。
...就像小月亮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仍旧是死死守着嘴,一点都不肯透露他和狗儿的消息。
哪怕他忘记了一切,他潜意识里的动作仍然是拖住那些作恶的人,就算搭上自己,也不想连累其他人。
大庆觉得自己眼眶有点酸,在电梯门打开之前悄悄地揩了揩。
他在警察那里七七八八听了一些瘦猴的口供。
瘦猴说,他向白皎逼问白初贺的下落时,白皎脱口而出说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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