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说话,但仿佛无形中进行了一场交流。
最后是宋姨叹了口气,“再说吧。”
时间已经不晚了,宋姨担心白皎会生病,说明天要给白皎请假,让白初贺先去睡。
白初贺目送着她下楼的身影,然后视线再次挪到不远处的那扇卧室门上。
白皎他有想过在这件事情吗?
也许是想过的吧,不然他不会在海边一边哭一边寻找杜宾。
...
卧室的床上,白皎静静地躺着,做了一个梦。
梦里,年幼的他生了病,发着高烧,窝在一张脏兮兮的床上,浑身上下都痛,嗓子眼干得快要裂开。
有一个比他高一些的小孩站在他的床边,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低着头,不停地帮他用药酒擦着身子,一边擦一边笨拙地哄他:“别哭,很快就会好了,我去给你买药。”
白皎很怕他走,想伸手抓住他。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抬不起手来,只能小声地叫着。
小孩听见了,抬起头来,眉尾一块刚结痂的伤口露了出来,“怎么了,还是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