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软弱、娇气。”
白初贺听见“娇气”这两个字时,嘴唇抿紧成一条线,很快放开。
宋姨继续道:“其实他不想说的话不说也没什么,只是我想着你们是两兄弟,平时一直在一起生活,还是让你知道有这么个事比较好,所以喊了你一声。”
白初贺点头,微微皱着眉,“那他的伤是怎么回事?”
宋姨正在就着厨房的水池洗手,她微微低着头,白初贺只能看见宋姨略微花白的头发,不太能看清她的表情。
她说:“小时候弄的。”
白初贺问:“当时没治好吗?”
按白家的条件来说,是绝对不会缺少医疗条件的,但白皎那个样子,看起来像是旧伤不愈,耽搁得太久了,变成沉疴。
宋姨道:“当时伤的太严重了,他那时候年纪还小,有些手术风险太大了没办法做,只能一直养着。”
白初贺内心还有些疑问,但他没有多说,只是蹙着眉头问:“他平时不吃止痛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