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元真正感受到命悬一线的滋味。
他牢牢记住了这个将要了结自己性命的族兄方正奇。
而正是这段经历,才令方元见到了在弥天戒中藏身已久的沈雁。
此后,一切扭转。
谁也未曾料到,数日之后,那日被踩在泥泞地里不得动弹的方元,已经彻底翻身小有名声,而嚣张得意的公子哥方正奇,居然已不在人世,徒留路边为他燃起的纸奠。
命途二字,竟是如此的不可捉摸。
片刻间,心思已千回百转。方元生生收住了朝方正奇母亲迈去的步子,对尚还一片糊涂的沈雁做了个手势,两人放轻了脚步,向方氏大宅里走去。
方正奇的母亲想来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感,他还是不要在这种时候上前扰人悲思了。
而且以她悲切过度的情绪,方元也问不出什么缘由来。
在门口仆从诧异的目光里,方元面不改色地带着沈雁进了主宅大门,挥退了想要迎上来服侍的下人。
这些下人自然是认得他的,只是摸不准,这位以惊人之姿考进了长风武院,光耀了方家门楣的小少爷,今儿个大晚上的赶回来,是要做什么。
进了主宅,方元熟门熟路地寻到了自己住过的屋子,推门进去,整洁如新,看起来时常有人打扫照料。
这是沈雁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这间屋子,心头亦是涌起几分亲切。
他教方元在药浴中周天运转经脉时,用过的那个木盆,还摆在那里,连灰也没落。
眼前种种譬如昨日。
只是两人看待彼此的心境,都已大不相同了。
方元关上了门,沈雁见他面色沉凝,晓得他有话要说,主动问道:“方才路边的景象……是为何人祭奠?”
他那会儿出于礼节,并未跟着方元上前,也就没有听到方正奇母亲低声的喃喃。
方元道:“是我一位堂兄,名唤方正奇。我们之间,曾有一些过节,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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