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
榆尔低着头,听着蓝牙耳机内的声音归于安静。
其实除过梁廷衡,还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话,包括傅修衍。
仔细一想,人没说错。
这群少爷们平时一个比一个爱玩,他们学习的重点从不在学校。
即便国际学校的课程相比起普通高中的课程更加多元化。
说是为了糊弄父母吧,一到考试,稍稍请个老师补补课,最后基本上都是轻轻松松全A到手。
偶有几个全红的,全是压根儿不学的。
用梁廷衡的话说,这几个哥们儿的未来不靠学习。
说难听点,就是混吃等死的富贵物。
可那又怎样,家境摆在那,只要不触法律红线,这辈子都能安安稳稳混吃等死。
或许这些话梁廷衡早就想说了,不过是为了那姑娘先跟自己提个醒。
她确实是挺无趣一人。
榆尔缓缓抬起头,侧眸,再次看向了窗外。
高耸的国贸叁期大厦出现在榆尔眼中,玻璃幕墙反射着橘红色的灯火,与桥下的车流交相辉映。
堵了近十五分钟了,没动多少。
正看着,耳垂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榆尔转头
——傅渊倾身靠近了她。
二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车内空间变得闭仄,空气在这刹那间凝滞。
榆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往后缩,却被座椅束住了动作。
傅渊抬起腕骨,动作从容,摘下了榆尔耳朵上的蓝牙耳机。
傅渊的指腹落在她的耳垂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下。
“想什么呢?”
对方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
榆尔摇摇头:“没什么”
“二哥,我们回家吧。”榆尔轻声说。
挡风玻璃再度映出前方车子尾灯的光。
光线照射在车窗玻璃上,霓虹的光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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