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都没有,只微挑了下眉。
“开车,不方便。””傅渊的嗓音里带着点懒散的意味。
没辙,身子靠近了些,榆尔伸手去摘傅渊耳骨上的耳机。
双手隔着距离少年的脖颈不过几公分的距离往上攀,距离太近,榆尔嗅到傅渊身上的木质冷香。
是车内摆放的高级香薰。
傅渊倒是神色一如往常,专注的开车,没什么变化。
榆尔抿了抿唇,继续去摘耳机。
指尖触到冰冷的机械外壳的瞬间,榆尔微微怔住。
然后迅速摘下,收手,戴在自己的耳朵上。
耳帽还带着少年残留的温度。
很烫。
榆尔迅速低下头,没有注意到的是,一旁傅渊唇角的弧度深了些,目光压着点散漫的笑意。
榆尔张了张唇,半低着头,开口:“喂。”
梁廷衡带着笑:“妹妹,到家了吗”
榆尔:“还没,在堵车。”
梁廷衡讶异:“不能吧?这个点儿不该早到了吗?堵车也堵不到回你家那道上啊,搁哪儿呢现在?”
“国贸。”
“......”
“这确实,我还以为走的是...”
话未说完,梁廷衡噤了声。
说话说一半?
榆尔蹙眉。
“是这”梁廷衡扯开了话题,“时间定了,下周末大伙儿一块走。”
“但妹妹啊,你是不是还没有护照,签证这些?”
“没有。”
听筒那头无所谓道:“没事儿,你回去跟你大哥说,估计要不了叁天就给你弄好了。”
有用的信息到此为止,接下来,梁廷衡足足跟榆尔扯了几分钟的无关话题。
榆尔打断了他的话,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梁廷衡支支吾吾,“算了,傅二在你旁边呢,等见面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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