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在心理室耐心地等待下一个来做心理疏导的同学。
听着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温声示意,“坐在凳子上就好,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同学?”
“想死。”
一道男声从半墙对面传来,熟悉的慵懒痞气,熟悉的话术,余暮公式化的语气顿了顿,神色松懈了下来,“是你啊。”
薛谨禾嗯了一声,没有拉开凳子,像往常每一次那样直接翻身躺到桌子上。
听到对面的动静,余暮提醒,“同学,心理室现在是按照时间段排队的,后面还有别的同学会来,你今天不能在这里睡觉了。”
薛谨禾语气随意,“后面那个时间段也被我买了。”
余暮不解,“买?”
他没再说话,从半墙的小门里推过去一个一角陷进去的礼盒。
余暮微愣,“是你送给我吗,谢谢你。”
他撇撇嘴,嫌弃之意浮于音色,“我送人东西会送这么廉价的?一个女的让我带给你的。”
“那也要谢谢你帮她带给我,看来你平时和同学相处的还是挺好的。”
薛谨禾没接这话,感受到她接过东西的力度,想到什么话语一转,腔调懒洋洋的,“余同学,你对每一个做心理疏导的同学都会摸手吗?”
余暮一噎,怎么心理学上行为性抚慰的动作被他说的这么不正经。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余暮脸色微红,“只是对女同学会有……”
薛谨禾轻嗤,“那你是不把我当男的?”
“你的情况比较棘手。”
因为他说想死是吧。
薛谨禾扬眉,被接过礼盒后空荡的手仍然直生生留在隔离门的另一边,语气悠悠道,暗示的意味明显,“今天还是想死,怎么办,余同学?”
他声音好听,每次叫她的时候都带着尾音,微微的颗粒感敲击在余暮的耳畔,似有若无的缱绻。
余暮看着他不愿离开的手,轻笑着答非所问,“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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