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教的往深处捣,次次没入整根指节,手腕抖翻着,穴心动情地一股一股吐出骚水,没两下小逼就被她自己捅得水唧唧的。
粗砺的右手手指摩擦在娇嫩的穴壁,心理上的刺激比快感更加汹涌。
好奇怪,这种感觉就像是皮肤上结了一块痂,她因为怕疼一直十分避讳它,有一天被人逼着撕开那块痂疤,她做好了疼痛的准备,却发现那底下的皮肉早已愈合,像是揭了一块贴纸一样轻飘飘的。
余暮突然很委屈,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很怀念从前在学校里和别人的接触,和身边的同学依偎陪伴的感觉,她眼眶逐渐汇聚泪液,呜咽出声,“老公……好痒……呜呜……好痒……”
她心里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说的不止是穴痒,但是除了那里还有哪里痒?
她想不明白。
薛谨禾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以为她没有技巧迟迟得不到疏解而委屈,感觉她的哭腔快把自己的心哭化了,恨不得她现在要什么都给她。
把鸡巴塞到她逼里狠狠给她止痒,要多少都喂给她。
他哑着声音低哄,语调柔得仿佛能滴出水,“宝宝,插在逼里的手仔细摸逼里的腔道。”
余暮含着泪照做,她不知道他要她摸什么,反正就是胡乱曲起手在逼肉里搅动。
逼腔里堆积的淫水都被她搅得咕叽咕叽作响,听得她自己脸红心跳的。
“啊——”
她突然娇叫一声,也不知道自己捣到了哪里,一瞬间胀酸感瞬间直冲神经,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赶紧抽出手指。
因为太过慌张指甲勾扯到了那块极其敏感的点,汹涌的快感在尾椎骨延伸,霎时间逼口剧烈抖颤着喷出一股水液。
“啊啊、什么……不行了……要尿了…”
余暮的音调骤然拔高,肌肤绽颤地厉害,因高潮腰胯不自觉往上挺,逼口几乎快要顶到摄像头面前直直贴上去了。
薛谨禾就这样看着她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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