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双眼睛纯净无辜,但又好像比谁都狡猾。
她的脊背贴在玻璃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仰起头看见了他危险的神情。
“你懂你在说什么吗?需要我给你个教训?”
“我还以为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和我上床。”她话出口竟毫无负担,那张漂亮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不齿的表情。
他幽幽看了她一眼:“我只说一次,去睡觉。现在。”
辛楠欲言又止,却也没再同他周旋,听话地从他侧身让出的位置抽身朝着卧室走去。
他始终望着她的背影,回想她手停留在他大腿的体温,一时间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喝了酒不清醒,还是本能如此。
但最让魏寅感到恨铁不成钢的是,她居然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主动把自己送上门。还是说她对任何人都这样没有防备?
似乎是为了教训她乱说话,就在她即将要走进房门时,魏寅忽然用喑哑的声音沉沉开口,
“锁好门。”
感觉这话好像调情。
于是她回头笑,在昏暗的灯光里鬼魅般轻声说,
“你说的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