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好了魏总不喝酒的。”
陈总啧嘴,“真是的,连这点面子都不买。那爽快点!杨特助你替他喝!”
杨特助显然不敢开口拒绝,为难地向魏寅投去一个眼神。
魏寅缓缓站起身,“陈总,不要让我下属为难,他的工作里不包括喝酒。”
陈总被这么一说脸上顿时觉得挂不住,总觉得包厢里其他人都在窃窃嘲笑,不由升起几分怒意。
“哟,这世道变数还真是大,想当年魏总刚回国和我吃饭,我说叫他喝多少他就喝多少,喝进医院了都没摆过架子。现在倒是不念旧情咯。”
魏寅并没有为这番激将法动怒,“这就是陈总自己多心了。”
陈总冷哼一声,“你哥刚走那几年的时候,你可没现在这气派。以前懂伏低做小,现在倒跟我玩心比天高那一套了?是不是以前觉得命运对你很不公平。”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陷入一片死寂。
这里没有人会不知道魏家大哥是不可提的禁忌,涉及当年事件大多数都会选择把话咽进肚子不做声。
魏寅环视一周,看见有人目光躲闪,有人佯装耳背装傻,此时只有不谙事的古筝仍在奏,粒粒分明的琴音也多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气势。
魏寅望着陈总,耳畔还不断回荡着当年父亲从国内打来波士顿的那通电话。
他以为被时间冲淡的恨意骤然涌了上来,目光锁住面前那面目可憎的人。
但是不能明面上撕破脸,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陈总身后的势力一天不倒,这里所有人就都要对他低头叁分,魏寅自然得忍。
惨绿愁红的仇慢火煎熬了这么久,他早习惯了韬匮藏珠,不急这一时。
“命运对我公不公平,那要命运自己说了算。”魏寅皮笑肉不笑。
“你!”
“陈总,“他出声打断,“我还有事,今天怕是没办法舍命陪君子了。”
“君子”二字咬了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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