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发现地上躺着一封浅蓝色的信封。
所有人都默认这又是给万林生的,曹小山把信递给他:“又出新花样了啊,这又是打通了哪层关系给塞进来的啊?业务范围都扩大到别的宿舍了?”
到了大二,他们换了新的宿舍,跟他们住同一层的不再是以前那批人。
有一个女生追他追得特别疯狂,围追堵截,各种路子能试的都要试一试,万林生已经麻木了。
信封上是一幅简笔画的树,他正反看了看,把信随意塞到书架上就去洗脸了。
懒得去食堂吃饭时,他们就石头剪刀布,最后输的那个派出去买吃的。
等高榆把东西买回来,万林生吃到一半儿,想起了那封信,扒拉半天,从两本书中间抠出来。又夹了一筷子海带结放嘴里后,他才慢吞吞撕开信封。
举着信纸看几眼后,万林生憋着笑,脚掌点地,稍微用了点儿力,把椅子往后挪,直到看到旁边闷头吃饭的人,一扬手,隔着中间的衣柜,把信扔了过去。
带着薄荷香味的信纸掉到高榆胳膊旁边,他把面条吸到嘴里后,把扣到桌面上的纸拿起来,刚看到第一行的称呼,就把嘴里刚吸进去的面条又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