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采光,四周都有窗户,五六张桌子靠着窗户摆了一圈,房间正中有一个吧台,里面有人低头忙活着。
“老赵。”万林生喊了一声。
“哎!”老赵留着及肩的头发,不知道是烫的还是自来卷,挺潦草地别了一点儿在耳后,“林子你来了啊。”
“你好。”赵哥朝张东桥伸出手,“赵集。”
嗯?
着急?
张东桥觉得自己听错了,没好意思问,有点儿想笑,琢磨着还是随着万林生叫吧:“你好,赵哥,我叫张东桥。”
“别憋着了。”赵集叹口气,“差点儿我都看不出来了。”
万林生乐了,跟张东桥说:“姓赵名集,赶集的集。”
赵集啧了一声:“你就不能说集团的集?”
“实事求是么。”万林生指着唯一没人坐的桌子说,“那张是给我们留的吧?”
“对,去吧。”赵集说,“菜很快就上。”
坐下之后,张东桥明白为什么二楼能坐满了,四周都是小洋楼,每个窗口看出去都是不一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