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凑的。
万林生和陈海聪一年级的时候就坐到了一起,两个豆丁大的小朋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缩着脖子“扑哧”笑地出了来。
两家离得不远,隔了一个路口。
小学高年级不用家长送以后,两个人就更是天天粘在一起,除了睡觉各自回家,饭都经常在一起吃,你在我家蹭几顿我在你家蹭几顿。
初中后两个人就没在一个班上过了,但上学放学依旧是形影不离。
他们上高二时候陈海聪家附近新开了一家馅饼店,他跟父母吃过一次,回味无穷,一定要带万林生过来吃。
万林生听他把馅饼描述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肚子里的馋虫也蠢蠢欲动,放学后两个人就一起去了馅饼店。
馅饼确实很好吃,皮薄肉厚,两个半大的小伙子吃得满嘴都是油。
吃完后两个人撑得连口水都喝不下,就沿着马路溜溜达达地往家走。
那时候城市大规模开发建设,学校附近好几处工地,每天很多卡车来往在路上。
两人靠着路边一边走一边闹,陈海聪倒着走,手里拿着根小树枝捅咕万林生痒痒肉。
谁也没注意前边有个小坑。
就这么倒退了几步,陈海聪一脚踩在了坑边上,脚一歪,眼看着就要倒到后边的马路上去,这时候正好一辆拉灰土的卡车为了躲另外一边的自行车往这边打了一下轮。
万林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往前跨了一大步,一把抓住了陈海聪的校服,使劲儿往里一甩,把他甩到了路边的墙角,自己却往前扑了过去。
卡车司机拼命踩了刹车,但车轮还是碰到了万林生。
“车轮离他脑袋不到十厘米,脾脏破裂,差点儿摘除,后背到肚子有一条十几厘米的疤。”
外面刮起风来,卷着什么东西撞在防盗窗上,“喀嗒”一声让几个人回了神。
张东桥起身去倒水,两杯水刚倒好,卫生间的门响了一声,万林生擦着头发走出来,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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