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病人,我来吧。”
每每擦完,便还在她雪白皮肉上轻轻吹拂,赵琇不得不回忆起从前,自己眼神当真不好,为何当初会甘愿嫁给他,喜欢他,爱上他?
三年来,她唯独害怕,真正害怕的,除了赵兴安危,便是会被人看出她心底的余情未了,被人唾骂和耻笑。
赵琇掩将高傲的头颅竖起,“王献,你想弥补我,只有一个办法。”
他知道后文,只是不肯先说破。
赵琇哼笑:“你个懦夫。”
“是,我是懦夫。一个情感上的懦夫,一个为爱欲冲破理智,背弃信义,放弃原则,一拖再拖、一退再退到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我自己的懦夫......公主,我品行如此不堪,难担大雅,怎敢再奢求你的原谅?”
赵琇听完,撑手坐起来,将赤裸的小腿从他手里抽出来。
药沸了。
她稍微缓下语气,但仍旧冷傲:“我与你,已是这世上相折磨得,最明明白白的一对怨偶。夫妻离心,唯有离绝方能破解。”
“离绝不了的。”
赵琇低怒:“你再说一次?”
王献起身,将手擦洗干净才去拿药炉,滚烫的药荡在勺中,被他舀出一勺,吹凉了,置她唇边。
赵琇的唇硬碰硬,粘连地很紧,“我手没有废。”
“你怕烫,这瓷盏底足不够高,会烫到你。”
他将药执着地喂进去。
这时的他眼中所暗含的偏执,也只有赵琇才能看见,从前在公主府,他偶尔也会用这样的眼神去看她,或是醉酒后,或是深夜醒来,只是那时她尚不知,他执念何为,恩怨何在?
赵琇若有所思地张了嘴,微苦的汤药喂到她嘴中。
“王隐濯。”
“嗯,你说。”
“你当初——”赵琇生冷地顿了一下,撇过脸,掩饰道:“算了。”
“你想问我,有没有想过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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