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违,只能按吉章来写,违心地呈了个上上签上去。
次日,邵梵也不拖泥带水,着红花朱明衣、云游冠(是皇太子受册的礼服)进了垂拱殿内,述职与当庭受册两件事,趁着大臣都在便合二为一地办了,压根不掐繁文缛节,整个仪式除继祖庙之鼓鞭声,无任何大正乐,冷硬实用地跟他这个人简直如出一辙。
如此朴素行径,宇文平敬能够答应,也是碍于赵永的丧期还未过,宫中戒严,整个宫中各处还挂着白灯笼与素白的丝绦,宇文氏夺权篡位,登位当然是模糊要领为策,不宜大操大办惹人非议。
邵梵在前殿受册祭祖,让王献带着穿宫服的赵令悦去了后苑,赵令悦看着那些人打开铃霖宫的宫门。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垂拱殿内,官家被渡之拖住,肯定也走不开。”
王献有些咳嗽,每咳嗽一次,便抚摸受伤的肩膀,他今日借着肩伤复发,没有入殿观礼。
“令悦,渡之的暗卫搭救及时,你的养父已经活过来了,日渐转好,生命无虞。只是.......你的亲父,恐怕时日无多。
待会儿见了面,有什么想说的要一次说完。
话若有所保留,就会有所遗憾。此外他有任何要带给公主的话,你出来了,也一定要转达给我.......去吧,去见见他们。”
说罢,轻轻单手推了她脊背一把。
“我在外面等你。”
赵令悦深呼吸了一口,未及登门便已湿目,她昂起头,抬起裙角,像是每一次进宫拜见赵洲与回家见赵光那般,挺胸抬头地走进了殿内。
窗外乌光散乱地射进殿。
赵令悦的规矩已刻在骨子里,她执手相叠,眉目恭谨地走过廊下进左卧,身体穿过折射在地毯上的斑驳,侧脸鼻尖落下一道又一道窗前灰败的白色花影,花影不断往后移动,待顺着药味儿走到最后一扇窗子前,已经靠近了卧榻。
灰尘在有气无力地飞舞,一个男子坐在烟雾缭绕的青色半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