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寻觅他一个尚识字的野人。
赵光断不会舍得这样作贱女儿,那这其中,恐怕......思及此,周匕怕说错话给赵令悦添麻烦,便沉默了。
“周先生原来不信任大盛?”
邵梵笃定道。
廉价的油灯照明也惨淡,火苗豆大,摇摇曳曳地扯在潮湿脱皮的墙上。
周匕再迟钝,也能察觉到这个年轻人,文秀衣冠下那掩盖不住的锋芒与寒气,并非单纯善者,他不敢惹怒邵梵,便淡笑着摇摇头,将靠在墙上的鱼叉重新提起来。
“鄙人这就去捉鱼。”
谁知邵梵听了这一句,笑出声来。
“怎敢劳烦先生?”
“都是练出来的本事,鄙人除了种菜,也会捉鱼烤鱼,诸位请稍坐。”
邵梵已经站起来了,拿过他手中工具,给坐在地上的那些兵打了个眼色。
那些人便全站了起来。
周匕左右甩头,“这.......”他看着走出来的赵令悦。
赵令悦便凉凉问邵梵一句,“邵郎将,今日是很闲吗?”
“尚可。”邵梵笑意煌煌。
又对周匕说,“我方才话说的急了,先生不必介怀。我手下这些人,泥水里天天滚,捉鱼这种活计就如看家本领。”
那打头的兵士上来,乐呵呵地接过鱼叉子跟水桶。
“是啊!先生,你给我们不肖一个时辰,保准这水桶都能满!你这水啊,可真甜,比常州水都好喝,那水里捉出来的鱼,得多鲜香啊!”
周匕一尴尬一想笑就挠脖子:“水是我设了个简便的器具,将山泉中苦沙筛过一遍,便更甜了。”
“一起吧。不知先生,还有没有多的捕鱼工具?!”
“鄙人就这一幅,不过左右老乡都有,鄙人去借来便是。”周匕的胡须吹动地一上一下,隐居久了,他也就对这野趣儿还颇有兴致。
当下与赵令悦一鞠,便提脚去了,邵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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