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桌上,让周围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她气了,干脆骂他:“你是不是有病?”
“我牵着你,你不必怕。”也只有在黑暗中,那些过去才能肆无忌惮地在漆黑的夜里呼啸而来,冲到他的脑子里,逼他回忆起一切,自我折磨,“背上的鞭伤,是我从军第一年不听命令带人围困一个山庄,虽然赢了,但回来就按照军律受了刑罚。”
赵令悦听他说这些,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她问,“你当时是修远候的养子,谁敢抽你?你的上官?”
“是老侯爷亲手抽的。五十鞭,鞭鞭用力,将我打得皮开肉绽。”
“......”
“我是老侯爷教养大的,他教过我一摞兵书,教会我一套拳法,还教我骑马射箭,但只将我放在军队中,对我与其他遗孤实则一视同仁。在他去世之后侯爷上位,在名义上将我收养,我不曾住在侯府,仍吃住在军营。”
“那你脸上的那道伤疤呢?”赵令悦听进去了。
“.......幼年下狱后,被我族亲营救,于投奔老侯爷的路上所致。”
“是别人打的吗?为了什么要打你?那年,你几岁来着?”
“不过......七岁。”他忽然捏紧了手中所扣住的手,赵令悦的手骨很疼,疼得她吸了一口气,但是也没有出声,忍耐着,等他的后文,可后边,不是他留疤的原因,他竟然说,“你知道吗,我很早就认识你了。”
赵令悦细细品着这句话,缓缓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他很早认识她,怎么会是他留这道疤的原因。
“什么时候?”
黑久了,她恢复些微弱的视觉,捏着自己的手,手心已经全是汗,再看向他在暗中的脸部轮廓,心中自然描绘出他应有的样貌。
她重复问他,“什么时候,你就认识我了?”
从你一出生。
他默默地道。
这时,院内的树叶忽然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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