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一落,看到她的两片薄肩上,落了几片触碰到后,散落下来的紫薇花瓣。
王献抬手示意邵梵别吵,脑中思索片刻。
“如果这么说,倒也就对得上了,此人在文在武都毫无建树,一直与家中不合,虽然一母同胞,但郑慎向来不器重他,只亲自教导郑思言至大。他成年后没有跟着郑慎,就一直蹲在耀州国公府,平日里无所事事,习惯流连花街勾栏,与那些女子暗送秋波。确实是个好色之徒。”
“昭月,你可以继续说。”
赵令悦唇上抹了殷红的口脂,此时却有些发白到惨淡,她想到那些要出口的措辞,还是一下子放不掉从小贵族的教养,所以剥析自己的思路时,一阵控制不住的羞恼。
百花深处,这个计划便就着她的羞恼,难堪,面热,对着两个大男人托盘而出了。
三人听着,都默了良久。
天气太热,邵梵听完,发觉背后已经发湿,他像是站在这里,面对她做了一场羞耻的流淌的春梦,让他四肢百骸有了一片快慰后的冷僵。
为掩饰掉自身的不自在,他退了两步,垂下手,去搅弄手边无辜的花枝。
王献再开口,便是:“这一招,剑走偏锋,对你也没有好处。”
赵令悦眼角上挑,审视着他,“是对我没有好处,可起码我不用再去和亲,王献,这都是你逼的,你逼我有家不能回,逼我困在这宫里,身不由己地出卖自己。”
王献没反驳她,背着手,“既已决定,就别后悔。你还需要我们帮你做什么?或者说,你目前,都还缺些什么?”
“我需要一本乐谱,如今恐怕已有些难找。”
“什么样的?你先说说看。”
那本乐谱名叫《浮舟记》。
她形容完了,王献释意地让开了一步,邵梵自他身后转过身来。
地上全是他拨弄坏的残瓣。
失去生命的霜色灰扑扑地盖在他的脚面,让她想到从前每次在常州城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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