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玉玺在托盘上奉至他眼前,他才微微醒神,躬身双手去捧。
刘峪躲了一下,“宋耿——”
“我人一出,邵郎将看见我,就会放他回来了。”
刘峪眉目全往下走,湿溜溜地粘在一处,万般不舍地将托盘一送,割肉般地心痛道:“拿去吧。但你与邵梵记着,偷的终归是偷的,无论是王位还是这玉玺。而且我们大辉旧人,没有认输。”
“多谢。”
王献复道此言,接过了那传国玉玺。
众人心都似被与玉玺一同被转交而走,生生地缺了一块,不再完整,这种不完整,逼出几个男儿不甘的眼泪来,默念:“是,我们没有认输。”
关门已欲开,再送敌出,可王献不想走。
刘峪见他不动,三番催促。
“公主。”王献没头没脑地念了一声。
刘峪是旧朝过来的人,气不过,挡住他飘渺的视线,问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
“你作为大辉驸马,造反逼迫公主至此,先与公主恩断,公主便还你义绝,你还有何要辨?又有何要念!还在这里惺惺作态!立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