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王献中毒已深,邵梵也无能再辩。只好吃着饭,道,“你藏个响弹在靴中,若有变就放了它,我带人进去救你。”
“嗳,渡之你这小子,还是不相信我?”
“......”
邵梵不语,蹲在战壕中,不顾形象地埋头扒饭。
王献也吃。吃着吃着就笑了起来,想要跟他继续说悄悄话,“渡之,停战之后你回去想干嘛?”
“点兵,练剑,刑审。”
“就这样,你难道没有想再见见的人?”
“......呵,你想说什么。”
王献放下扒了干净的饭,用袖子抹掉嘴上的油,“我吃饱了。你也知道我下一步便是集中相权,而最大的阻力就在郑慎那里。”
邵梵也放下碗,“郑慎确实碍事,你打算怎么折杀他们。”
王献没有直言,却提起另一个人。
一个,他不曾忘记掉的人。
他问,“你想不想见见宫中的昭月?她是你送回去的,你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