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吗?!”
宋兮瞪大了眼,过来推搡以下犯上的他。
“刘修你是不是疯了!满嘴胡言乱语什么!”
“我没疯!”
“你闭嘴!”
“凭什么?你我这一路都是怎么刀剑舔血过来的?啊?就白白让他们渡河去送情报?”
“他们能知道什么啊?无影他们也已经进去了你急什么?啊!”
刘修喘着大气儿,宋兮满面的难言。
唯有邵梵,一字不发。
第三次,就当还给过去那个在乱葬岗,喊出赵令悦封号后,得以侥幸护住母亲遗物的自己吧......
*
他们复进了林子,伤死了四人。
一个钱观潮带着的官员,两个团练兵,还有替赵令悦挡下刘修那一箭的钱观潮,高韬韬将中箭的钱观潮半拖上马,行到山脚下钱观潮已经快不行了......
高韬韬在他伤口处倒了药粉,赵令悦撕下裙角帮他止血。
可他们没法带着钱观潮这样的伤病,爬上山。
自己的人受伤了,赵令悦抹掉连串珠子似的眼泪,心疼他。
钱观潮惨淡地微笑,“郡主不必悲伤,人之生死早已成定。”
“当年我与家兄贫瘠,二试落榜已一身孑然。是赵光赵大人,特意送了我兄弟二人再次进京考试的路费与伙银,如今我兄不念旧情反归新朝,而我却仍是郡主的家臣。郡主是宗主,保护郡主是臣子的责任......十一团练,几位大人们......”
他咳出点血来,“快走吧,只将我藏在隐蔽之处,让我长眠。”
那些旧官纷纷朝他行了文人大礼。
高韬韬沉默片刻,拉起丢了魂般的赵令悦,“梵梵,走。翻过这座山,我们回家。”
赵令悦将汹涌的眼泪用力憋了回去,取出身上的手帕,作为安慰的信物交到钱观潮手上,送给他,“对不起......”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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