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疙瘩,从半蹲转而趴在地上塞木板,惊得出了一额头的细汗,脚步越来越近,秋明的身影闪过窗子拐到了门缝,门漏光的缝隙暗了暗。
“姑娘?”
用力几回后还是徒劳,赵令悦想到以前宫内宦官抬脚踢小黄门的动作。她瞅准那隼牟凹凸的症结处,屁股跺在地上,下半身腾空,抬起脚。
秋明敲了敲门,小声说,“我进来了......”
她手摁着脚踏的两边,往那处重重一踢,手忽然刺疼,疼得她吸了口冷气,再看掌心上一道伤痕,木屑深深刺了进去。
噔的一声动静,隔着一道小门和纱帐,与秋明开大门的声响重合。
“姑娘?”
屋内只有飞舞的灰尘在转动。
秋明经过高桌拐进朝南的寝屋,推开小门掀了纱帐,一抬眼便跟赵令悦撞上视线。
她心漏了一拍子,拍了拍胸脯平气,“姑娘,您听见了怎么也不吭声?”
赵令悦披头散发,光脚踩在脚踏上,半掀开寝帐,“我刚醒,怎了?”
“吵着姑娘了,不过也没办法,那宋横班等在院里,说有话要跟您说。”
“嗯。我方才头晕着,没听见。”
“他急轰轰的,进府衙扔下两匹大马朝这奔,应该是有要紧事。”秋明自柜中拿了双干净足衣过来,“来,我给姑娘穿袜。”
赵令悦脚刚被她碰到便缩了一下,她的脚底板全是灰,“你去拿我那件晴水色的夹棉褙子来,足衣我自己穿。”
好在秋明不精明,就去了。
她抬脚将灰一搓穿上袜子,又趁她不注意,用力拍掉屁股上沾的灰,待秋明转身,悬在空中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转而揩了揩鼻子。
秋明以为她流鼻涕了,拿了块帕子给她,边帮她穿戴,微笑道,“宋横班应该是来带姑娘出门吧?”
带她出门?
赵令悦意识到什么。
“郎将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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