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往萧国当的质子,早年还为赵洲挡过一刀,她一出生便被赵洲特封郡主,受赵洲疼爱,所行待禄与所出公主别无大致,荣宠无二。
纸铺完,烧着的百刻香也断了一截,烟丝缥缈间,一个行楷的“平”字,由太监提到了宇文敬面前,叫他认下。
宇文敬没敢说话。
赵洲再陈述道,“平在敬之前,有侯府久安之意,以慰老侯爷忽然去世之噩。卿觉得呢?”
邵梵清楚,赏赐平,是要他们安安分分,要他们老老实实,赵洲要打压人,也得先千回百转一下,将人先唬掉一层皮,扒掉一身骨,才肯引出正题来。
宇文敬忙不迭赔笑,“甚好,甚好。”同时一滴汗挂在下颌,划入有颈纹的脖肉,自此改名为宇文平敬,叛乱后为表“忠贞”终生未改。
赵洲一笑,继续话家常。
邵梵眸色发暗,拢在膝盖上的手,所发之汗将官服湿透。他把自己隐在谦卑中,寡言得引不起赵洲注意,但能感觉到还是有一双目光来回注视自己。
是赵令悦。
她的目光在他眼角颤动的长睫附近逗留了一会儿,落到他的手上,他的手便蜷成拳,将手心的那团汗湿布料小心翼翼地藏起来。
那时邵梵便知她对自己充满了质疑,但是她在质疑什么?是不是又跟看好戏一样,等着他的窘迫。
——菩萨面,凉薄心。
*
到了围猎那日,老少男女同出。
男子可围猎烧烤,觅食野炊,女宾客也可打小球,乞巧。
赵令悦穿着飒爽的罗锦分裤,坐在一匹果子马上用窥镜找她爹爹赵光,末尾还见着了那一身圆领武袍的邵梵,他是武官,武袍穿在他身上比那大袖朝服更飒爽,而且还是宝蓝色的。
赵令悦抿了一下嘴,将窥管放大去窥视他。结果不知赵绣与赵义什么时候提着缰绳悠悠过来,忽然大声,“梵梵瞧什么呢?”
“嗳?”赵令悦一惊,手中窥管掉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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