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困难,胸腔剧烈地起伏,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湿透了衣服。
傅谨言像是反应过来,用力扯开手上的针头,下床想要跑出去,却不知自己身体太过虚弱。
无力地跌落在地上,手背上鲜血直流,顺着瓷白修长的指尖滴落,手腕上的佛珠也沾染上了血液。
衣衫沾染了鲜血,脸色苍白无色。
他却已经没有放弃,不断挣扎着想要起身。
李子舟连忙扶起他,“别找了。”
傅谨言心底里压抑着悲伤,推开李子舟的手,“滚。”
他用尽了全力,才走到门口时眼前一黑,又晕倒了。
李子舟慌张地喊医生。
等到傅谨言再次醒来时,房间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他再次想要起身离开,粗鲁地拔掉针头,趁着没人走出去。
等到李子舟打饭回来时,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药水在滴落。
而他们再次找到傅谨言时,他晕倒在雪地里,基本都冻僵了,手心却依旧攥紧了。
这次的病情变得更加的严重烧得都肺炎了,在医院里昏迷了几天。
睁开眼后又回到了原本的地方,他张了张嘴。
却因为昏迷了好几天,声音干涩,说不出话。
李子舟连忙倒了一杯水小心地喂给他喝。
“我说,找到了吗?”
李子舟僵硬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有些不敢望他。
“说话!”
李子舟望了望他,“傅总,在你昏倒的位置找了一个女性。”
“头部撞到石头上了,面容有损,辨别不出来,但是身上的衣服和司机描述池小姐当天的穿戴一样。”
傅谨言的脸色阴暗,心底悲凉,心脏被绞着痛,痛得呼吸都疼。
他缓缓一直攥紧的手,看着掌心里的钻石项链,这是他之前送给她的项链。
“在哪里?”他的眼睛在流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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