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含情,挑眉打量起傅谨言,双肩忽然搭在傅谨言的肩膀上,从外人看来,两人的距离极近,极尽缠绵。
“我终归是会和一个男人结婚。”
“你吃醋?”池晚凝嗤笑了一声,这样的猜测连她也觉得荒谬。
傅谨言松开扣着池晚凝的手,金丝边框的眼镜下是冷漠清冷的眼眸,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贴近她,“我只是在想,你男朋友知道我们现在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吗?”
傅谨言扣在池晚凝腰间的手,在细腰上的腰窝里一缓一快的摩挲,在她的耳边轻轻问,“他又知道这是你的敏感点吗?”
池晚凝的手攥紧,咬着唇,克制着颤抖,眼眸里充斥着怒火。
“傅谨言!你以为谁都像你精虫上脑,随时随地都在想些不正经的事吗?”
傅谨言挑了挑眉,绯红的唇一字一句述说、控诉着。
“那又是谁教我的?”
“是你亲手教会的。”
池晚凝愣住了,对上傅谨言如曜石般深邃幽深的眼,他的唇勾起一边,莫名增添了几分痞气。
那时年轻气盛的他们,就像亚当夏娃偷吃禁果,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