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这个,岑淼淼忍不住打了他一拳,想起俩人去领结婚证的那一天,工作人员拿着俩人的身份证与户口本看了又看,岑思远笑着对人家工作人员道:“同志,别担心,我只是与姐姐同姓恋。”
工作人员:“……”
好家伙,要素果然够齐全,放在网文里是要把编辑送进局子的标准。
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户口本的原因。”
“我们都是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好青年,不会为非作歹,违法乱纪的。您放心!”岑思远信誓旦旦地保证,看得工作人员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道,“好好好。”
工作人员确认信息无误后,盖下的钢印,岑思远与岑淼淼从此不管是从法理还是情理上,都没有人把他们分开了。
这一路走来,二人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如今在亲友的见证下,再次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说到动情之处,二人都忍不住落下泪来,司仪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几句煽情的话一说,台下观礼的人们也忍不住落泪。
台下,周文山悄悄地握住了岑凤龄的手,一脸笑意地看着台上的两位年轻人。岑凤龄转眼看他,时光转眼便是三十来年了,她印象中那个一身正气的青年,如今已是白发都依稀可见的退休老干部了。尽管每次说起他是个老头子,他都一脸不高兴。
发现岑凤龄看自己,周文山回头,笑得温柔,“怎么了?”
岑凤龄深吸一口气,摇头说没事。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一定会抓住你的手,不放开。”台上,岑思远看着岑淼淼一字一句道。
岑淼淼想笑,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就是因为时光不可能重来,一起才显得那么弥足珍贵,所幸,一直都是你。”
司仪看着二人,笑着说可以交换戒指了。
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
如今约指的不再是一双银,而是在高压之下形成的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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