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起,但也和坐一起差不多了。
周文山落座,岑凤龄顿时尴尬得能扣出一个三室一厅,面上却还装着一脸淡定地对岑思远道:“思远,叫服务员过来点菜。”
岑思远笑着看了母亲一眼,“好。”
岑凤龄与周文山年轻的时候都经历过相亲,那种尴尬得如坐针毡的感觉至今还记忆尤深,没想到了,一把年纪了,还要经历这些。当初是父母逼着,现在是儿女逼着,他们这一代人是真的惨。
但岑淼淼与岑思远是什么人?会是那种让场面冷下来的人?先是岑淼淼夸周叔叔精神矍铄,不应该这么早就退下来的。周文山谦虚地说,做不动了,应该把机会留给年轻人。
周泽宇立即接了话,说他们年纪到了就应该退下来,不像岑阿姨还执掌江城这么大的集团。
“我是想让她轻松点,但她说一个人在家实在是无聊,前一阵儿,竟然去挖土栽花,把自己挖进了医院。”岑思远笑道。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兴趣爱好?”周文山看着岑凤龄笑道。
“陶冶情操嘛,”岑凤龄笑道,“总不能一天到晚都打麻将。”
“这么说,您二位兴趣爱好倒是相同,我爸也爱侍弄花草,我们摘一朵花他心疼得不行,他养的猫吊着花打秋千他倒是乐呵呵的。”周泽宇的未婚妻陆珊珊笑道。
“哎哟,哪儿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周文山老脸挂不住,急忙否认。
“没事,你说你喜欢什么?看看我那儿有没有,有的话你过来拿。”岑凤龄笑道。
“好呀好呀。”陆珊珊开心道,“爸爸,您不是说您一个人无聊嘛?改天去岑阿姨家做客,您俩可以交流一下养花的经验啊。”
周文山:“?”
他今天算是被卖了个彻底。
“你这孩子,倒是一点也不见外,也不怕打扰人家。”周文山半真半假道。
听到周文山亦是一个人,岑淼淼顿时更高兴了,忙接话道:“不打扰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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