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名罢了。”岑凤龄亦是一脸假笑。
周泽宇:“……”
他算是看出来,这二人估计是年轻的时候有很深的仇,不然不至于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针尖对麦芒。
周泽宇看了岑思远一眼,岑思远抱歉地笑了笑,忙哄岑凤龄道:“妈,店员把那套礼服拿来了,你去试一试?”
岑凤龄也不想与周文山虚与委蛇,便笑着说好,转而对周文山道:“失陪了。”
周文山亦是得体的假笑,“您忙。”
而周泽宇也不愿留在此处尴尬,忙对店员道:“麻烦你再带我们看看。”
店员早就将这场没硝烟的大戏收进眼底,心中激动万分,心想这是什么电视剧情节,下班了一定要给小姐妹们说。面上却一脸镇定,笑道:“请随我来。”
见两只斗鸡离开,岑思远与岑淼淼这才松了口气,岑淼淼问岑思远:“这二人以前有过节?”
说起这个,岑思远就不得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他是唯一一个嫌妈妈笨的人。”
岑淼淼:“?”
如果岑凤龄都算是笨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怕是没什么聪明人了。
“事情是这样的。”岑思远回忆道。
当年岑凤龄与高逢秋离婚后,岑凤龄进军房地产业,因为之前一直做的都是承建,所以对房地产也不是太了解,准备先试验一番,一步一步地来。恰巧遇到有一家人准备移民,准备处理宅基地和两亩地。当时那块地紧挨着火车站,是一块香饽饽,大家都争抢着要,岑凤龄承诺以高于同行的价格买下那块地,那家人也同意了,就等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当时岑凤龄的事业刚起步,一时拿不出周转资金,所以就想着去银行贷,但是因为数额比较大,且岑凤龄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创业,总给人一种不踏实的感觉,跑了几家银行都求救无门。
银行与岑凤龄关系较好的员工便给岑凤龄说,今时不同往日,要岑凤龄去国土资源局办完审批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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