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同时收购盛远的股票,他开心得不行,几乎是将高筑刚缓过来的血液抽空了,这才罢休。最后,高价抛出,白白赚了一笔,至于赚来的钱,除了还给高筑那只用来下蛋的老母鸡之外,鸡蛋壳也没给高逢秋留一点。
“想不到这李娴竟如此的重情重义。”岑淼淼感慨道,“这么好的离婚机会。”
“人家是青梅竹马,年少情深,当然重情重义了。”岑思远笑道,“再说了,这两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盛远垮台。”
“我听说,李娴入驻盛远,常啟兴倒成了她的秘书了。”
“她手握盛远三分之一的股权,她不当老大谁当?”岑思远淡淡道,“而且,她上去了,等常啟凌出来,也没脸再要要求什么。聪明还是常啟兴聪明,他俩一个被窝里睡着,谁当还不都是一样?”
“常啟凌这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岑淼淼笑道,“倒是这次放了盛远的血,以后啊,和盛远这个梁子,算是越结越深了。”
“友商嘛,当然是你伤我一下,我伤你一下了。”岑思远笑了笑,“你说是不是?”
岑淼淼:“……”
好个友商。
“别说这么多了,走,我们去挑婚纱,现在离国庆可只有两个月了哈。”岑思远神色严肃地看着她。
岑思远和岑淼淼将二人的事给淼爸和淼妈说了,淼爸对岑思远纵使有千般意见,但除了他自己,全家都同意,他的意见便不是意见。两家人想着冬天太冷,夏天太热,拖到明年也不知道爷爷奶奶身体好不好,便拍板决定在今年国庆就把婚事办了。
因为决定得有些仓促,岑淼淼的许多想法便难以实现,她索性就什么也不想管了,全承包给婚庆,自己乐得当甩手掌柜,
但婚纱总得自己挑,说起这个岑淼淼就头疼,她看图片挑花了眼,去店里试又太累,她想着婚纱嘛,无非就是那样,随便挑了个就行了。
但是岑思远却不依不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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