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了一般,除了开始那几天买醉,后来这半年都老老实实的,就连参加酒会都不带一个女伴。
女人都是心软的动物,见他如此,她也有几分动摇。但一边又觉得,如果这样就原谅了他,未免也太容易了些。
本想还想考察他个三年五载,谁承想,盛远就出事了。说起他那个大姐,她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大姐是他父亲与亡妻生的,她亲妈去世没多久,就娶了常啟兴母亲,这对一个刚进入青春期的小姑娘来说,是天大的打击。而他大姐也天生要强,加之这样的身世,就越发害怕父亲将一切都交给常啟兴,所以事事都表现得比常啟兴能耐。
所幸,常万钧并不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常啟兴也有几分烂泥扶不上墙的意思,盛远眼看着就全都是她的了,谁知出了这么一件事。
当初她就就知道常啟凌做的事不太见得光,但她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说多了倒成了挑拨人家姐弟。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如此一来,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她想要的了。
常啟兴洗完澡出来,就见李娴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他从身后抱住她,亲了亲她的头发,柔声问道:“想什么呢?”
李娴转眼看着他,笑道:“我收了盛远三分之一的股票,现在算是盛远的大股东了,我想问问,常总能不能给安排一个职务?”
闻言,常啟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这话就好笑了,就兴你们赚钱,就不允许我投资?投资啊,银行贷款啊,四处借点啊,当结婚戒指啊,不都是钱?”李娴看着他,笑得狡黠。
常啟兴心头一沉,“结婚戒指?”
“对啊,几百万呢!”李娴若无其事地笑道。
常啟兴:“……”
他一口老血卡在脖子里吐不出来,望着李娴的眼神忍不住地颤动,过了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李娴见此,笑得越发得意,佯装担心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