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见岑淼淼没说话,岑思远转眼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问道:“怎么了?忽然间这么低沉。”
岑淼淼转眼看着他,笑道:“以前总觉得你幼稚懒散,什么事都得我去操心,最近才发现,你简直就是一头恶狼,要吃人的那种!”
闻言,岑思远笑着启动了车子,“再凶狠的狼,还能对老婆呲牙?只有老婆对它呲牙。”
“犬系男友?”
“还男友啊?”
“不然呢?”
“老公啊,我妈那儿都改口了,我这儿还不改口?”岑思远好笑道。
“好啊,”岑淼淼朝他伸出手,“改口费!”
“啪——”
岑思远抬手打了她的手心一下。
岑淼淼气得拧他一把,而他因为开着车,没地儿躲,就只能挨着了。
……
且说常啟兴,找岑思远谈判失败,回公司乱砸了一通,又四处打电话借钱,但收购股票的钱,就算是卖.肾也不够。
他和几个高层商量,准备核算公司资产,先稳住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大股东。他们一旦跑到岑思远那边去,那一切都覆水难收了。
开了一下午的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只觉得头都要炸了。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顿时有一种亡.国.之.君既视感,可惜,他有点惨,和他殉国的人都没有。
正胡思乱想间,秘书推门进来了,语气十分激动,“岑总,有不明买主,和高筑竞争,在收购咱们的股票,现在股票开始回升了。”
闻言,常啟兴垂死病中惊坐起,“不明买主?”
难道想要盛远死的不止江城?
“赶快查赶快查!”常啟兴暴躁道。
这要是岑思远演的双簧,一边疯狂收购,一边又哄抬价格,那么留给盛远可操作的空间就越来越小了。
结果,常啟兴忙了一晚上,只查到是个境外的买主,除此之外,便没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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