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不送了。”岑思远站起身来道。
“但是他们侵占河道,需要建筑资料,资料在我手里,这总该有点用处吧。”
闻言,岑思远最后一点耐心也没有了,对门外喊道:“张恪,送客!”
张恪推门进来,对高逢秋道:“高先生,请吧。”
高逢秋不死心,走到门边,让张恪出去,将门关上,又走回来对岑思远道:“行,老子见你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岑思远挑眉,倒也承认这个评价,“所以你何必和我绕那些弯子?有话直说。”
高逢秋妥协似的叹了口气,看了门口一眼,起身把门锁了,方才回来,喝了口水道:“那块地,本来能用的地方也就巴掌大,除了江城,谁拿了都没用。但是忽然间多出这么多,你不觉得奇怪吗?”
闻言,岑思远眉头微皱,心想这老头必定是知道些什么,“上边的规划,我们怎么知道?”
“上边规划?”高逢秋笑了一声,“你自己都知道是上边规划了,所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其实,对于这次失败,江城内部不是没有开会讨论过,但他们是商人,能多说什么呢?就只能看谁头比较铁,去撞开这个见不得光的真相。
“你有证据?”
话说到此处,高逢秋就刻意端了起来,“所以,现在可以谈谈借钱的事了吗?”
“哎哟,您这话可真有意思,上次还是收购,这次就变成借钱了?怎么?这次有了资本,又不需要我继承您的王位了?”岑思远好笑道。
“此一时彼一时,”高逢秋笑道,“当时你见死不救,现在我也算是缓了一口气,也不需要了。”
“这么光荣的事,您自己去举报,以后上边还不得给您一张好人卡?还怕什么?”岑思远冷笑道。
“啧,”高逢秋闻言,又有些怂了,“我这不心有余而力不足嘛。你想,如果这次的事成了,盛远倒了,对谁最有利?有好处,我可是都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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