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岑思远不在,他就找岑淼淼。
闻言,岑思远的眉头皱得更深,还真有什么事找自己?
“你下去看看,问他有什么事,拿不准的事你就回我,如果他说不个所以然来,直说耍赖要见我就叫保安把他丢出去。”
张恪得了令,便下楼来见高逢秋。高逢秋听说来人岑思远的秘书,倒也还客气,但就说只见岑思远,不然岑淼淼也行。
“岑总说,如果您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只是要见他的话,就让我叫保安,把您请出去。”
高逢秋:“……”
“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恪一脸假笑,“请问您是。”
“我是你们岑总亲爹!赶快让他来见我!”高逢秋气急败坏道。
他没说的时候,张恪心里还有些怵,一听是岑思远亲爹,心里顿时什么包袱也没有了。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岑思远亲爹是个出轨,然后被净身出户的渣男啊?说是他前女友的爹,都比他亲爹管用。
张恪脸上挂着得体的假笑,“有什么事您可以给我说,我帮您转达。”
“你一个端茶倒水的,管什么用,把岑思远给我喊出来!”高逢秋一脸不屑。
闻言,张恪倒也不生气,站起身来对高逢秋道:“您执意如此,我也没办法了。”说着,抬手叫来不远处的保安,“麻烦送这位先生出去。”
高逢秋:“……”
见人玩真的,高逢秋立即怂了,忙对张恪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立即赔上假笑,“张秘书,麻烦你给你们岑总带句话,就说明兰河涨水了,这几天都会下暴雨。”
闻言,张恪微微皱眉,明兰河涨水,和岑思远有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张恪问道。
“你就把这句话告诉他。”高逢秋一脸得意道。
张恪就只好将话原原本本地给岑思远说了,岑思远听着,微微皱眉,沉声道:“把人带上来。”
挂了电话,张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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