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800上下。”岑思远语气平静道。
岑凤龄点了点头,问岑淼淼,“那边什么时候挂牌?”
“中旬,竞价的话应该是在下旬,应该会在春节前完成。”岑淼淼沉声道。
闻言,岑凤龄笑了起来,“春节前?估计是等着咱们这个米下锅呢。”
临南的gdp排名在当地靠后,估计是等着这笔钱发年终和绩效,800万可能还会浮高二十万左右。
“所以,这块地我们要吗?”岑思远问。
于公,像临南这样的地级市,820万一亩确实是贵了一些,全中国像这样的地多了去了,没必要多花钱;于私,竞价、签合同、视察工地,这一系列的工作下来,岑淼淼不知道要见邓其瀚多少次。到时候他俩真的死灰复燃了,他可找谁哭去?
岑凤龄皱眉想了想,对岑淼淼道:“把资料准备好,周一开会讨论一下。”
岑淼淼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留下岑思远看着母亲欲言又止。岑凤龄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有什么事?”
岑思远:“……”
“妈,您不当助攻也别拆台好吗?”他皱眉很是无语地看着母亲,“您到底想不想要儿媳妇?”
闻言,岑凤龄无语地叹了口气,“作为你妈,我是很想你把淼淼娶回家的。但作为女性,我觉得淼淼不嫁给你也是个明确的选择,毕竟,你做的事,确实很伤人的心。我也很矛盾。”她一脸为难地看着儿子。
岑思远再次:“……”
“那贵阳比较凉快,我去贵阳待着?”岑思远拉张凳子坐在母亲办公桌前,颇有一种你不帮我,我哪儿也不去的架势。
“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贵阳那边的承包商打电话催款,咱们这边准备买临南的地,所以这个资金可能有些紧张,那边来人你应付一下。”
岑思远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母亲,董事长是他妈,执行总裁是他妈,他不过是工程部的主管,连集团副总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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