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墨,里面似乎是被笼上了一层极重的雾,既疏离又淡漠。
秦初念将视线从商厌身上收回来,她闭了闭眼,直接问祝荷:“你又过来做什么?”
祝荷云淡风轻:“那你要问我的好儿子了,他叫我过来做什么,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丑事彻底被揭穿在所有人面前,所以羞愧难当了吧。”
“我听说就连电视台都有人想要做节目采访他呢,毕竟一个可以对亲生父母痛下如此杀手的怪物,也是很少见的,大家应该都很猎奇。”
秦初念眼睛微睁,祝荷说的这些她并不知情。
她只知道家附近每天都有人来贴传单海报,街坊邻居也有人在讨论,但是也不算过分。
可是祝荷说的什么电视台采访,商厌根本没告诉她。
而且商厌平时在她面前表现的太过云淡风轻,以至于秦初念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本来最开始看到海报上写的有关于商厌的联系方式,她心里还担心,商厌会受到影响。
可商厌一直说没有任何问题。
秦初念心里某个地方突然一疼,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起来。